声音虽然依旧如春日溪水,但沈烬离却听出其中冷淡——
“并不是,我指的‘情’,是男女之情,沈姑娘不是想找回曾经的记忆?沈姑娘之所以失忆,便是因为‘情’之一字,为了救心爱的男子,自爆身亡。”
“所以,沈姑娘,不要再坠情网了。”
少女朝他笑笑,看似并不放在心上,声音也清清冷冷的。
“哦?既然大师说我自爆身亡,为何我现在好好好的,与你探讨‘情’字?”
她勾唇,眼睛弯弯,鸦睫下的眸中却没多少笑意。
“更何况——”
“若论男女之情,我应该更应小心龙煊才对,他照顾我许久,我才会萌生心动之意,大师才与我见几面?大可不必如此严防死守。”
“我有更好的选择,何必执迷不悟,扔下白玉不要,非要感化一块石头呢?”
玄渡闻言,白玉般的脸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薄唇轻启,淡淡道:“并不只是我,沈姑娘,任何男女之情对你来说都极为危险,若想自渡,必须守住你的心。”
沈烬离看着他眼角的泪痣,有些想不通,分明是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物,怎么和没有心一般,整个人像一块冰冷的玉石。
不是说禅修爱天下苍生,最为悲天悯人吗?
她秀眉微微蹙起,随即舒展笑问:“若是一只猫儿患病,奔跑跳跃会让它痛苦不堪直至死去,大师认为,这只猫儿是一辈子被关在兽笼中好,还是,放任它的天性给它自由好?”
玄渡思索一瞬:“何必如此极端,在它安全的范围内让它自由活动,既能让它的天性得到一定的释放,也能保住它的性命。” “极端?”沈烬离笑了笑,“大师,你才是极端的那个。”
玄渡微微一愣。
沈烬离:“你说‘情’之一字对我来说是灭顶之灾,不可随意沾染,与觉得患病猫儿必须锁在兽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