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也就不容易受伤了。
沈烬离在梅花桩上坚持了一刻钟,轻松跳下来,笑盈盈道:“玄渡,我成功了!”
玄渡微微颔首,基础的东西已经教授地差不多了,之后就是教授她感兴趣的功法口诀。
她悟性很好,修炼也不急于一时,那些功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今日学了很多,之后慢慢来吧……
玄渡答应过她要帮她找回曾经的记忆,他正要出声,问她接下来是想修习功法口诀,还是要找丢失的记忆,却见眼前女子施展灵气,轻巧地跃到一旁的荷花池上。
怕将荷花踩坏,她将鞋履收回储物袋。
少女红裙明艳,在阳光下,襦裙上绣的金色锦鲤闪闪发光,将她精致冷艳的脸衬得明媚许多。
晨光熹微,少女的身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照得更加细腻如羊脂,她笑盈盈地弯腰,采了一枝粉嫩的莲花,然后飞身重新来到他身边。
她赤足轻点过盛放红莲,整个人姿态轻盈如燕,明红的裙摆热烈张扬,此刻朝他笑盈盈飞来,如一朵盛放的牡丹,一旁的莲花顿时显得黯淡无光。
这一幕深深映入玄渡的眼帘。
素白的帷帽后,他眼睛微微睁大,眸光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听见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那些无法抑制的奇怪感受究竟是什么。
是喜爱之情,是爱慕之情,是无数书本中歌颂赞叹的情感,是凡间少男少女萌动的春心,是禅宗修行的禁忌,是宗主无数次警告他千万别碰的东西。
沈烬离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素白纤细的手将那枝粉嫩的莲花捧到他面前,巧笑倩兮——
“本想借花献佛,可我从未见过他。”
“佛不渡我,大师渡吗?”
玄渡突然读懂了她眼中的期待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