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前些日子才与阿离成婚,你也在场,请帮我做个证明。”
随即向沈烬离勾苦涩一笑:“阿离,你就算不信我,也可以信这位禅宗少主,禅修心系天下,以普度众生为己任,绝不会骗你。”
一旁默默不语的男子身着素纱禅衣,头戴白色帷帽,虽看不见面容,但通身超然气度,让人见知便惊叹何为神性。
玄渡单手合十,右手持着禅杖,微风吹过,禅杖发出清脆响声,像古庙屋檐下清脆的铜铃声。
这些事,属于这几人的私事,这般爱恨情仇,他向来不会主动参与,甚至一般会立刻离开。
可此刻,玄渡只觉得腿很沉,根本迈不动,无法立刻离开。
他想渡她。
看着她一次次飞蛾扑火般爱别的男子,白白丢了性命,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却不知这火从何而起。 或许是因为他曾救过她的性命,她却不珍惜。
即使她有死里逃生的秘术,但使用这般逆天秘术肯定会有损本源,不知哪次便真的丧了命……
与其……与其让她再沉溺爱河、飞蛾扑火,不如,让她随他修禅,远离世间一切的情爱。
这样,她就不会再为了男人死去了。
玄渡垂眸,声音如春日溪水清冽——
“这位道友确实与剑尊的道侣有些相似,但,并不是同一人。”
萧逸仙闻言,眸光剧烈颤动:“玄渡!她两次自爆,你分明都在场,明明知道她就是我道侣,为何不为我作证?”
“都说禅修不打诳语,你为何……”
萧逸仙不明白,他与玄渡,关系虽没有好到挚友,但同为人族大能,共同经历生死多次,也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