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这让他很是意外。
利女士看到赵澍年,她不安的心终于定下来,尽管她已经知道他没事了,但还是见着真人,才让人有真实感。
利女士上前,不断询问、关心赵澍年。赵澍年没有不耐烦,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两人是难得有这母慈子孝的场面。
他们走进主楼,赵澍年不见俞因在客厅,终于向利女士问出他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怎么不见俞因?”
“她在花园散步,你过去问她,你就知道是什么事。”
赵澍年忽然有一种预感,但没有很确定,他想自己可能和俞因待得多了,想象力也变得丰富起来。
花园里,俞因和于枚枚坐在长椅,两人闲聊着,于枚枚是最先发现赵澍年走过来。
她说:“太太,先生回来了。” 俞因就望着她日思夜想的人阔步流星地走向自己,她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在疑惑自己最近怎么总是控制不住眼泪,有点伤感就掉眼泪。
在她疑惑之际,于枚枚已经离开,给她和赵澍年相处的空间。
俞因泪眼婆娑地说:“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赵澍年手掌抚上俞因湿濡的脸颊,拇指轻轻替她拭眼泪。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有受伤,不骗你,是真的。”
赵澍年俯身横抱起俞因,俞因跟以前一样搂他,搂得很紧。
赵澍年亲了亲她头发,她就一直盯着他看,很专注。他抱着她去了阳光房。
赵澍年将俞因放在阳光房的沙发上,俞因下意识地护着肚子。
他也注意到俞因的举动,他久违地有一种无措的感觉,他不确定地问:“我们是有孩子了吗?”
因微微抬脸看赵澍年,他没有欣喜若惊的神情,她问:“你是不喜欢吗?”
这属实是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