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感觉,以及海水的咸腥气。
……嗯?
他好像是隔着什么柔软的东西被包裹着,用绳子绑住固定在狭小的地方上?
“真没事吗?小降谷,像是死了一样睡过去了啊。”
是萩原研二的声音。
“没关系,这两个状态词没有放反。”
“别管他,hagi,你过来看看这边面板,我感觉这船的马力还能有上浮的空间。”
“欸?我来了我来了!”
他现在是在…萩原主舵的船上?
降谷零现在完全清醒了,并且感到了深深的不妙。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排座位上,试图挣扎了一下,发现不知道是哪位罪魁祸首,把他绑得相当专业且牢固,绳索巧妙地限制了他的行动力,让他只能像个大型行李一样固定在座位上,随着快艇的颠簸而摇晃。
降谷零刚想开口,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
他突然觉得不太妙。
青年努力朝远方看去,就见一道白色的浪高高从前方打过来,站在主舵手旁边的两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脸兴奋,还挥着手喊:
“快,hagi,到见证你技术的时候了!”
“来个漂亮的甩尾吧!”
完全把角落里还在宿醉,被捆着的“卧底·公安精英·同期好友·组织的高级干部”降谷零忘得一干二净。
“没问题!虽然还是第一次开这种规格,但看我的!” 萩原研二猛地一打舵轮,踩下油门。快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船头高高扬起,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那道巨浪。
“等——!”
降谷零的警告被那洁白的浪潮瞬间淹没。
在岛上等了很久的诸伏景光远远的看到船的影子,他正要上前迎接,半空突然又出现了他的同期。黑羽结衣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