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来,我就把他带上了, 不过这次既是应他的要求,也是我的私心。”
福泽谕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没有看福地, 视线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
“源一郎, 我们认识多久了?”
“起码大半辈子了吧。”
福地笑着回答他,端起茶杯。
“是啊, 大半辈子了。”
福泽终于抬起眼,直视着福地樱痴,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当面问你一句——”
“你真的是‘天人五衰’的首领,在横滨制造混乱的源头吗?”
福地樱痴的笑容淡了下去:
“谁和你说这些莫须有的事?”
“我本不愿相信的…但我更相信乱步他们的判断。”
福泽谕吉看向身侧的侦探,
“以及那些我闭上眼都无法否认的真相。”
“不仅如此,大叔。”
一直沉默的江户川乱步忽然开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翠色的眼眸中是对事实的洞悉,
“不只是‘天人五衰’的首领先生,你想要实现的那个宏大的计划,需要大量的,绝对忠诚的执行者。用你的人格魅力感染他们?哪怕猎犬都崇拜你,全国上下都看过由你改编的电影,但我也不信哦。”
“听说你成为远东英雄的那关键一战,是以你亲手砍下了布拉姆的头颅,解决掉了这个人类史上的大麻烦而告终的?我听说他的能力就可以传染下位者。” 乱步微微歪头,嘴角勾起向上的弧度:
“我是否可以大胆假设——布拉姆·斯托克,他还‘活’着,并且你想将他变成你接下来计划的重要一环?”
“砰!”
福地樱痴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矮几上,茶水四溅。茶室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他脸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