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身为国母,正宫皇后的许婕对此却一派雍容大度,获得了朝野内外的交口称颂。
晚亭曾就此与身边的几人闲聊过此事,记得青蜓当时冷笑了一声说:“也不过是哄那些糊涂人罢了!权势面前,所有的包装都不过是拿来利用的。“
晚亭默然。心里在想,秦朝阳在那个位子上是过得如鱼得水呢还是日夜不安?
一个男人,一个权势中心的男人,当他高高在上,俯瞰下臣时,恐怕也不是那么放心吧?回到他的家,他所需要的也不过是普通人之间的温情,好温暖他的冷心冷血。可惜,他注定失望。当他面对的是所有的虚与委蛇,攻心斗角,相互算计,只怕,他的心会沉如千年寒潭般的冰冷。
这是代价!权势顶峰的代价!
晚亭只是叹息。
***
一阵风过,树上的叶子飘落在晚亭的袖口。
又是春天了呢!
那个春天曾让她倍觉寒冷。那个春天他与她分别。
他说,晚亭,相信我,等我,我会来找你。
于是,晚亭就等了。已经等了他十二年了。
可是他在哪里呢?他还记得自己许下的诺言吗?还记得有一个笑着对他说,今生今世,再也没力气和勇气去爱别人的女子么?还记得那个宁肯喝醉了酒笑着也不肯流泪给他看,却一个人躲在黑暗中疼的撕心裂肺死去活来伪装坚强的女子么?
生若不能同寝,死也必要同穴。这是他说的,她都记得,想忘也忘不了。
伸手接下一片落叶,晚亭淡淡的笑,淡淡的想着那个刻入自己骨髓的眉眼。
春天又来了,云遥,你在哪里呢?
***
当冬季清晨的薄雾烟一般的笼在京城的四野时,一匹黑色骏马如同闪电划过城门,马上的骑士微勒了下缰绳,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