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知晓先帝之事的,还有河间王……鸩杀堕马病亡,都可以,处理干净。”
皇帝呼吸急促,“朕若有意外,让彭城王继位。”
彭城王只是古板严苛,心却比别的王叔软许多,再看不惯阿音,也会给她该有的尊荣。
听皇帝好似说遗言,顾灵清也忍不住哭:“陛下何至于此,尚有生机何至于此?”
“陛下中毒不深,沈愈之说不定数日后便能到。”
谢凌钰被吵得头疼,心想为何阿音哭起来只让他怜惜,旁人哭得就这般聒噪不堪。
他头痛,却听耳边哭声骤停,随后似乎有人在榻边重重跪下磕头。
“臣沈愈之来迟,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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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这毒需要几日?”谢寒如同望神仙般,望着沈太医。
“三日。”沈愈之端详着顾灵清偷回来的毒药,“不过拖延有些久,后面还需调养些时日。” 谢寒大喜过望,难得低头奉承道:“不愧是可解百毒的神医。”
早见识过世子嚣张狂傲的德行,沈愈之心情复杂。
待看见皇帝清醒后迫不及待坐起身,他心情更加复杂,深吸一口气:“陛下还是歇着罢。”
“好,”谢凌钰分外好说话,声音还有些虚弱,“你说是奉皇后命赶来的?”
“的确如此。”
沈愈之心底隐隐不耐,还要重复多少遍,陛下怎么听不厌似的。
“娘娘见臣不在军中,大为光火,命朱衣使快马加鞭送臣过来。”沈愈之提醒皇帝,“娘娘似乎也对陛下隐瞒多有不快。”
榻上,皇帝手里攥着方帕子,放在脸上闻了许久,阖眼朗笑:“朕回去亲自向她请罪。”
谢凌钰刚恢复不久,笑过咳了两声,仍掩不住面上喜色。
阿音这样关心他,说不定那日在式乾殿,她也在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