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子,他再清楚不过个中缘由,无非是会令人想到某些事,继而生妒。
谢凌钰无法忍受有男人对她幻想云雨之事,轻嗤一声:“他也配看?”
话音落下,他便拿起一盒脂粉,亲自一点点掩盖痕迹。
层层叠叠脂粉覆在她脖颈,反倒没原先白皙,甚至显得厚重。
谢凌钰蹙眉看过半晌,仍想再扑一层。
“行了,”薛柔出声阻拦,“已然看不见。”
她临行前,看一眼波澜不惊的皇帝,“陛下莫不会跟着去罢?”
薛柔怕谢凌钰见着表兄,遏制不住起杀心。
听出她语中排斥情绪,谢凌钰翻着书卷的手微顿。
“光天化日你还能同他做什么?”
“我自有政事处理,不会再于此耗费时间,”皇帝轻描淡写,“我说过,左右你离不开皇宫,你心思在谁身上,我全然无谓。”
薛柔面色古怪,但打量片刻,他神色却无一丝破绽,转身便离去。
如今大军于襄阳与南楚对峙,恐怕京中有刺客作乱,薛柔便选了甘芳园见表兄。
此处是朱衣台的地方,最为安全。
幽静隔间内,薛柔微叹口气。
“表兄,你快些启程去陇西,莫要再耽搁了。”
薛柔不知为何,今日离宫后便眼皮直跳。
若非没有合适的地方,她也不愿选甘芳园,只怕表兄触景生情,想起什么。
她特意选了未曾来过的雅间。
熟料对面年轻公子定定看着自己,哑声道:“阿音保下了我,还不如让我去死。”
王玄逸垂眼看着一碟糕点,“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些。”
薛柔眼皮跳得更厉害,“你我相识多年,自然记得。”
“陛下竟这般轻拿轻放,”王玄逸看着她,“他可曾逼你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