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因他抵进深处后顿住,得到片刻喘息,断断续续道:“我以为陛下在外……数月,有了隐疾。”
谢凌钰面色铁青,转瞬却轻笑:“下次定不让阿音久等。”
他柔声细语,万分体贴内疚,“我也没想到,你竟这般盼着我。”
薛柔紧抿着唇,任由他扭曲她的意思。
她青丝散乱,被皇帝身影笼罩,神情愈发难辨,只能听见婉转呜咽声。
头回刚结束,谢凌钰便眉头轻蹙,亲自点上盏灯烛。
他拨开她耳畔发丝,盯着那枚赤红耳坠,难以言喻的兴奋充斥心头。
这枚耳坠紧紧贴在他耳垂十年之久,一度是他的象征。
无论在洛阳,还是朱衣台,或是太极殿,人人皆知,佩戴此物者乃天子。
阿音曾那样怕他,无数次看见这枚耳坠发抖,现在却将它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曾穿过他皮肉的金钩,如今亦与她相连。
谢凌钰盯着那枚耳坠太久。 以至于薛柔还未完全清醒,都察觉到不对,还未等问出口,便被抱着换了个姿势。
谢凌钰扣紧掌心柔软腰肢,带着她沉浮云端,自始至终凝视着她。
细白脖颈不断向后仰,发丝随之垂落,露出完整耳坠。
那一点赤色时而活泼时而温吞的跃动,如红梅灼灼,落进他心口。
面前雪肤细腻柔润,显得那点红梅孤单寂寥。
这个念头冒出后,便挥之不去。
……
怀中人软得似云,累到闭着眼万事不管。
谢凌钰指尖一点点抚过她脖颈,俯首咬着一小片肌肤吮吸,慢慢向下。
待看见她身上痕迹,他更加无法安稳歇息,遏制不住的兴奋。
想起方才滋味,若怀念桃花源的外来客,顺着湿滑小路折返,宁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