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想对谁下手, 多的是阴招。
“臣当初年少气盛,多有冒进之处。朱衣台只听陛下调遣, 臣如今对薛二姑娘绝无敌意,如无陛下旨意,绝不可能贸然针对她。”
御座上的少年却叹息, “是朕朝令夕改。”
“绝非如此,”顾灵清一口否认,“陛下贵为天下之主,想做什么,臣等绝无置喙之理。”
皇帝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微微颔首,“既如此,陈宣他们便交由你了。”
顾灵清的头皮都麻了,他们?除了那头犟驴,还有谁?他眼前浮现出一串人影。
可陛下已经下令,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又过几日,就连薛柔都知大司农少卿未上朝。 她刚从颐寿殿出来,路上还同流采疑惑道:“陈大人前几日还生龙活虎,姑母却说他病得厉害。”
甫一踏入相和阁,薛柔便听宫人道魏缃来了。
“你也回来了?”薛柔又惊又喜,快步走向好友,“怎么没在家中再住几日?”
“我听见陈宣同兄长说你不好,一气之下想舞刀弄枪吓一吓他,谁知他胆子小,竟掉进后院湖里,吃了几口淤泥就这么病了。”
魏缃满不在乎,伸手拈了块糕点,“兄长怕陈家找我的麻烦,让我早回宫。”
说完,见薛柔一副动容之色,魏缃连忙道:“莫要看着我,也不全然是替你出气,我早想与他退婚了。”
薛柔缓过劲来,心底浮出一丝疑惑。
陈宣在雍州时,并非终于待在衙署的闲官,反倒常入田间,身子骨硬朗得很,落个水几日不上朝,总觉有隐情。
她正思索,却被魏缃岔开话。
“算了不提他,我听闻太后把叠翠园赐给你了。”
魏缃一双眼睛发亮,写满艳羡,太后果真舍得啊。
叠翠园乃太宗胞弟北海王京中为官时所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