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再次开口。
“刚才,我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你在说话,”魏尔伦疑惑道,“好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是的,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兰波这么说着,看向魏尔伦的浅金瞳眸倒映出明亮的朝阳,柔和而温暖,再不见半分冷郁的寒色。
“不过,幸好它拥有一个足够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