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穗抱着被褥放桌上,她伸手抱过孩子,说:“大哥会没事的,他长得就不是短命相。”
韩乙挑眉,“你还懂看面相?”
“粗浅地看过几本面相书,黑大耳朵大耳垂厚,这种人有官运,有福气,还是长寿之相。”丹穗一本正经地胡说。
韩乙信了,他下楼掌着杜甲的脑袋拽着他的耳朵仔细看,确实如丹穗所说,他悬着的心安定多了。
天近傍晚,杜甲烧起来了,辜大夫和之前给送来养伤的将士看过伤的大夫都来了,楼下煮药的药炉一夜没停火,一直在为救杜甲忙碌。
丹穗在楼上翻一夜的医书,天色蒙蒙亮时,她总算找到跟外伤有关的字眼,她捧着书跑下楼找大夫。
“二嫂……”魏丁守在门外打瞌睡,他听到动静睁开眼,“二嫂,你找我二哥?”
“我找辜大夫,这本医书上有写治外伤的法子……对了,你大哥咋样了?”
“烧了大半夜,药灌了一碗又一碗,半个时辰前才退热。”
“又烧起来了。”韩乙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喊大夫来,试试医书上的法子。”丹穗喊,“这本医书好像还是个道医编写的,道医有传承,说不准有用。”
辜大夫和另外三个大夫相继走出来,他们接过医书凑一起研究。
之后的事就跟丹穗无关了,她一夜没睡,熬得眼睛发晕,蜡烛飙起的火苗似乎还在她眼里跳动。她熬不住了,游魂似的飘上楼睡觉。
丹穗一觉睡到中午,她吃饭时听说辜大夫在用医书上的法子给杜甲治伤,她吃过饭继续睡。再醒来,又听说书上的药材才凑齐,才给人用上,要到夜里才能见效果。
又一夜过去,杜甲醒来,他没再起高热,似乎是医书上的法子有用。
丹穗去看过一次,碰巧他吃过药睡着了,她便去忙她的事。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