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他的说是藤蔓已经严重超出了藤蔓的定义范围。
无论谁来看,第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一棵树,不知道生长了多久的树,将顽劣的经过这里的孩子吞进它不知道生长了多久的躯干里。
刚刚得到的礼物被粗暴的扔在地上,沾染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身上的葡萄树藤一再缠绕,梦野久作艰难转过头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
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葡萄藤的生长方向滑下,最终落在那片脏兮兮的鹤羽上。
梦野久作难过的转过头,他想:原来是我弄脏了自己的礼物。
被困在葡萄藤上的感觉比被长枪钉在列车上的感觉更糟,这一次可没有什么礼物给他。
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符合他年龄的冷笑,看着困住他的人,冷眼嘲讽, “杀了你!”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约翰避开了梦野久作想要杀人的眼神, “既然拿了组合的工资,就要付出相应的工作来换取才行。”
“要埋怨就埋怨其他人好了。”约翰踩着地上的葡萄藤走向梦野久作,不出意外的话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
在走向梦野久作的过程中不知道踩踏了多少根藤蔓,最终约翰在梦野久作身前的一小块空地上站定,脚下就是那片染血的鹤羽。
“滚开!”在看到自己的礼物被践踏,梦野久作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像一只受伤幼兽,用嘶哑的嚎叫捍卫自己最后的领土。
对于梦野久作的房屋,约翰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说道:“我好像还没介绍过我的能力。”
在约翰说这话时,一根葡萄藤从地面钻出,毫不顾忌的擦过梦野久作的伤口, “我的葡萄的能力是作为宿主和其他树木的中转站,并将感知共享。”
“但这一次作为中转站的不止我的异能力。”约翰指了指自己,也不管梦野久作看的看不见, “还有我。我会作为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