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副作用难以抵抗。
“我帮你洗,我们一起。”亚历克斯让迪克靠在自己脖颈处,手终于找到了他制服的暗链,轻轻一拉,夜翼背部漂亮的羽状肌肉就露了出来,他静静地欣赏了几秒,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
从背后到肩部,亚历克斯手指贴着他的皮肤把迪克胸前的蓝色v型标志制服给脱了下来,他不太会卸夜翼腿上的战术腰带,只能贴在他耳边,轻声问他,让他教教自己。
迪克不知道他是想帮自己脱下来还是想直接把自己哄睡,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觉得再保持大脑的清醒对自己而言是一种残忍。
舒服到他觉得睁开双眼变得吃力。
但他还是顺着亚里的动作,让他拉着自己的手到腰带扣旁,被他按弄着手指,然后努力唤醒自己的肌肉记忆。
啪嗒一声,腰带上的扣子被解开。
“还有大腿上的固定扣,”亚历克斯亲吻着他的耳垂,好心的提醒他,“你还要继续动动手指,亲爱的。” 他好像有点明白迪克平时把他弄到丧失理智后摆弄自己的时候都在爽什麽了。
明明很困了,明明眼皮已经重到睁不开了,但还是努力回应着自己,榨干自己最后的清醒与力气配合自己。
没有比这更爽的了,恋人就像是会听话的提线玩偶一样,并且更重要的是,线的尽头被自己控制着。
可惜这种机会不多。
虽然上一次自己绑架了迪克,但那时候迪克是没有神智的,不像现在,用本能配合自己。
亚历克斯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麽想睡觉了。
他拉着迪克的手,按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在腿上的固定环上摸索,然后,啪嗒两声,战术腰带被完全解了下来。
真可惜。
亚历克斯不无遗憾地想。
只有三个。他还想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