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的虚影之时,薄纱遮掩住了面容。
这里来往的人甚至比城中央的集市还要多,行人摩肩接踵,侧身而过时掀起微弱的气流,浮动她的面纱。
一名少年恰巧抬起头,视线不经意掠过温寒烟露出的一小片侧脸,没什么情绪地挪开。
下一瞬,他身体猛然一僵,又转回头来。
他反应太激烈,身边人也是一愣,扯了扯他衣摆:“怎么了?”
“她……”少年平复了一下,磕磕巴巴道,“她和虚影上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
“真的假的?”
“在哪?!”
他身边几人眼睛瞬间一亮,循着少年所指的方向转回身望过去。
人流攘攘,一小片空地不规则地变幻着形状。
原地早已没有人了。
几名少年或怀疑,或兴奋的神情登时凝固。
“难不成是真的……”
“寒烟尊者?”
温寒烟并未留意惊鸿一瞥之下,几名少年正于虚影便仔仔细细寻找她的身影。
浮屠塔地陷了两百年,曾经望不见顶的高塔,眼下只剩下两三层楼那么高,歪歪斜斜地掩在密林深处。
她坐在塔顶,像两百年前那样,目光遥遥望向远方。
在这个位置,恰巧能够望见宁江州那间最大的酒肆。
酒肆里热闹非凡,透过大开的窗柩,她看得见里面人影交错,嬉笑闲谈声顺着风飘散过来。
说书人又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新的故事。
说来也巧,不知是不是修仙界太平了太久,故事的主人公来来回回就那么些。
这一次的主角她也熟悉的很,其中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是她遗忘了很久的人。
“咱们接着上回说,上一次说到了即云寺最终那一战,寒烟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