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白皮。眼睛也不一定是完全漆黑无光的,甚至连发型都不太一样。
但观千剑就是觉得那些都是同一个人。
她听着一个又一个人形容女人的样貌,心跳逐渐加速。
照理说,这么多人梦见同一个陌生女子本该是件毛骨悚然的事。她觉得自己应该起鸡皮疙瘩,毕竟这么多人不约而同地梦见了同一张脸这个事要是放在恐怖小说里一定是主线剧情了。
但事实上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也许是因为她一开始觉得那个女人是她的女儿,也许是因为忘掉她之后感到的焦躁和愧疚,她只想着「快点找到这个人吧」。
也许观千剑的潜意识比她本人更早意识到这一点,那不是噩梦,而是一封被遗忘的求救信。
芮礼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轻轻一点,观千剑转头,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芮礼忽然笑了。观千剑注视了她片刻,头一回明白了芮礼表情里的深意。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共识:无论要穿越多少个星系,她们都要把那个被全世界遗忘的人找回来。
要把她找回来。
观千剑的指尖在会议桌下微微发颤,一种难以名状的使命感在她的胸腔里灼烧。
她没有被遗忘,她不该被遗忘。
或许对所谓女儿的比喻感到的荒谬并非在于自己还没有生育过,而在于……也许角色是对调的。
她才是那个女儿。
她总觉得自己欠了那个女人太多东西,是穷尽自己的一生都无法还清的债。
那双眼睛里,或许不是空洞的凝视,而是孤注一掷的等待。 欠债总会让人联想到赌/博,而那个女人押上的不仅是筹码,更是自己的存在。
她赌我们会记得,她赌我们会想起,她赌我们会穷尽一切力量去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