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都不怀疑是不是芮礼记错了,“果然是我的错觉吗……”
“应该不是。”芮礼摇了摇头,“可能她……在不同人面前,就是不一样的吧。”
观千剑一脸茫然地眨着眼,而芮礼并不打算解释,她直接起身结账。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掠过她的侧脸,在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投下一瞬莫测的光影。
观千剑不明所以地跟在芮礼身后走出了咖啡馆。
两人沉默地走在总部基地宽阔的主干道上,夕阳的余晖渐渐被高耸的合金围墙吞噬。
“你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干什么?”观千剑踢着路面的小石子,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其实她也没多想知道答案,纯粹是受不了和芮礼之间的沉默罢了。
芮礼的脚步突然停住。她转过身,黄昏的阴影笼罩着她的面容:“傻孩子,我们忘了一个人。”
观千剑在想到女儿这个比方时,某种模糊的认知就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这些日子莫名的心神不宁,那些没来由的焦躁不安,此刻都有了答案——她的潜意识一直在提醒她,有个重要的人被遗忘了。
而那场梦是唯一可以见到那个人的东西。
而她居然……居然将这场梦视作噩梦,逃避了那么久。
理智告诉她那个人不可能是她的女儿,却是一个在她生命力更加重要的人物。
观千剑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也变得干涩:“我们……我们要怎么办?”
她抬眸,眼睛里染上了泪意。
芮礼却别过脸去,望向逐渐暗沉的天际,肩膀轻轻耸了耸:“我也不知道。就等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消散在晚风中,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夜里六点到了,远处,基地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刺目的光柱划破暮色,让两人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