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吻,吻罢又在她耳边厮磨着:“喜欢。”
“夫人的一切,我都喜欢。”
第74章
庄十娘的食肆有了付媛亲笔题字的招牌牌匾, 自是客似云来。付媛闲暇时便会到食肆帮忙看账,再顺带捎上两口糕点。
她抓着滚烫的白糖糕一颠一颠的,烫得只能原路放回, 双手抓着耳垂降温, 像个做错事被罚只能扭耳朵站在一侧的孩提。
庄十娘看她模样是又气又好笑, 无奈地拿了盘子夹起两块新出炉的白糖糕, 端到柜台前任她吃个痛快, 嘴里却埋怨不休:“瞧你这样子, 真不怕单大人看了你这狼吞虎咽的模样休了你。”
付媛吐舌做着鬼脸, 一会儿用左手抓白糖糕,一会儿又换到右手抓,嘴里嘟囔:“还是娘做的好吃。”
“净耍嘴皮子。”庄十娘被她逗乐,伸手刮了刮她鼻尖,这才准备回厨房去接着给客人做菜。
“可不是嘴皮子功夫,”付媛捉住庄十娘的衣袖, 将白糖糕塞了满嘴, 张着鼓囊囊的口说道:“夫君还说,娘亲开了这食肆之后,我生气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哄我呢。”
“此话怎讲?”
“他给我买的白糖糕可不如娘做的好吃,这可不就拿我没辙了吗?”付媛将口中的吃食咽下,又接着张嘴撕咬下一块。
庄十娘蔑她一眼,并不想留在这儿听她嘟嘟囔囔地说着自己与单阎那些你侬我侬,转身便回了厨房。
付媛见没趣,便抬眼看着街外来往的行人, 接着吃未吃完的白糖糕。
她听着面前的食客议论, 说是近日扬州城有一醉汉,整日疯疯癫癫的, 衣不蔽体,只晓得抱着酒壶度日。
她顺着食客的目光看去,那醉汉步履蹒跚,走路摇摇晃晃,头上的乌发已然结块,苍蝇扎堆萦绕在他头顶,如何挥都不知散却。
那人的头发几乎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