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总是开的特别艳,雨后落在花瓣处的星星点点衬得它更似仙界来物。
单阎抚摸着她的后脑,又一只手擦拭她背上的细汗,垂眼看着被她抓得有些勾丝的袖袍,细声问:
“夫人可还满意?”
“算你识趣。”她懒洋洋地应着,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口他红得滚烫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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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媛给戚茗姒作的画,单阎也不知惦记了多久,直到某日替她画眉,这才喃喃:
“为夫与夫人相识多年,夫人也不曾为为夫作画吟诗,茗姒这丫头一来府上便有了,当真让为夫妒忌。”
付媛嘴上虽埋怨他“与丫头计较什么”,可还是命金枝备好了笔墨,趁着二人休沐,艳阳高照,到山上踏青作画。
路上的潋滟晴光让人流连,付媛闭着眼撩起身侧的帘子,由着春风拂过她的鼻尖。那风似个爱打闹的孩提,不时上前逗弄。
“夫君,我好幸福。”她喃喃。
单阎一直偏着脑袋看她,听她说着自己幸福,他仿佛也能从她温热的掌心感受到一丝春意盎然。
从前他听闻付媛被无数人家上门提亲,他想,他这辈子不会再喜欢春天了。
可是今日他反悔了。
春天,似乎也是个好时节。
今天开始,他决定要喜欢春天。
付媛在他身侧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都见到些什么,大到争执不休的人群,小到路边一朵罕见的小花,好像所有事在她眼里都格外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