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命人再弄来一尊便是, 何必要将它占为己有呢?”
她恶狠狠瞪他一眼,又将两尊方砚一同并在案台上,一左一右,似仙侣般结伴。接着又将他用惯的毛笔架在面前的笔架山上,这才幽幽地解释:“不准你离开我,即便是你的墨砚也不行。”
“纂话使大人好大的威风。”
“那是自然。”
-书房-
厢房空寂,单阎仍在书房中挑灯夜读。忽而听闻一声叩门响,自也晓得是付媛, 便宣了声“进”。
付媛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抹胸, 外头的藕粉薄衫与青绿纱裙显得她更是娇嫩万分,如刚出浴的芙蓉般妖冶。纱裙裙摆在她缓慢步履下一次次地掀起又垂落, 似清晨被艳阳照耀过的潮汐。
他盯着那双若隐若现的睡鞋出神,待他如梦初醒,那阵山茶花香气早已扑鼻,将他拥了个满怀。
他抑了抑下.腹的冲动,抬眸堆笑,“夫人今日怎么也来了?”
付媛仰着脑袋,尽力躲开他的视线,手却搭在椅旁的柱状扶手,由着他摆弄,什么,怕你懈怠了公务,来盯着你的。”
“当真是辛苦夫人了,”单阎打趣,自是知道付媛的来由,没打算戳破她。
付媛似乎没有注意到他那副隐忍的神情,只在他案台上翻了些书籍,自顾自地坐到躺椅上。 单阎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她,到了一种几近癫狂的地步。
有她那阵香气在的房间,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她渗透着山茶花香的发丝,她用蔻丹染过的指甲,她眼神方一对视便泛起的眼下红晕,她俯身翻书籍时初泄的春.光...
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累了?”付媛研墨的手顿了顿,伸手抚了他额头,“若是累了今日便作罢,早些歇息吧。”
单阎抓过覆在他额头上的玉手,不舍的拇指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