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只不过没亲眼见到,他总是当这些人发癔症。可现在眼前明摆着的事实,他觉得发癔症的人恐怕是自己。
平坦宽阔的公路,游人如织,苍翠葱郁的山林,无法忽视的勃勃生机,在在告诉两人,此地大不同了。
“老公,这……这还是我们家那片山吗?”陶芳林扶着车门,眼睛眨了又眨,不过离开几个月,这里却像是换了人间。
严良杞也是一脸震撼,他走下车,看着不远处正在引导游客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些挂着各地牌照的汽车,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我只想确定一件事。”
另一边,严小雯和孟印真早就等着了。
“爸小雯跑上前去。
孟印真很自然地从严良杞手里接过了行李箱,笑着喊人:“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
比起关注女儿和孟印真“官宣”过的事情,严良杞更关心一件事,“你没把我们家地卖了吧?”
“怎么可能?地契全在你手上。”严小雯否认。
“这些变化你怎么解释?”严良杞走之前只给了严小雯100万,他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做出这样的成绩。
他指着远处规划整齐的建筑和来往的游客,“这一百万,连修这条路都不够吧?”
“爸,你那一百万,确实连修路都不够。”严小雯早有准备,“但我们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看老爸还是一脸狐疑,严小雯拉着他往摆渡车站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我们运气好,在山里发现了不少景观,再加上最近发现的天然野温泉,而且还不止一处。光是这个消息放出去,就足够让那些投资人追着我们跑了。”
为了应付“家长检查作业”,严小雯可是想了很多招。
孟印真在旁边补充道:“叔叔,是真的。市里和县里都挺重视我们的,把这里当成了红色旅游和生态开发的重点项目来扶持。您看到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