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你,但人可一直在下面等着,只是慢了一步,这人情你还是欠我的。”
沈叩玉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干脆闭上眼开始调息。
元悔步伐轻灵地绕着岑无月转了一圈,笑道:“我就说情况似乎有变,劝沈叩玉不要急着冲击飞升了,他偏不听。”
“不就是不服气嘛。”谢还了然地说,“真君没选他,选了岑无月。”
“这有什么,我也不服气。”元悔爽快地说,“我苦修这么多年,飞升的你们俩却都是我的晚辈。”
她说罢,勾勾手指带走地上的沈叩玉,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岑无月。
岑无月也看着元悔,几乎已经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即将要脱口而出的问题。
“——无情道,”元悔言简意赅地问,“是错的吗?”
“若它真是你的道,”岑无月说,“那便不是错的。” ——
“太深奥了,”谢还深沉地说,“我也要学你一样说这么深奥的话,这样一听就很世外高人。”
——
翊麟城并未受到那日恶念释放的太大损害。
只是当岑无月再度走入这城中时,已经能很明显地察觉到这座城的气息变了。
她抬头向空中看了一眼。
天门总是隐藏着的,但神兽的存在感却并不会因此消失。
“这个放在翊麟城不太好吧。”谢还也在望天,“等到下次开天门的时候说不定会出事,不如我现在去杀掉——话说下次开天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