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月追问:“什么?”
“就是……”封不眠支支吾吾,期期艾艾,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我和秦鲤的事情!”
第一句话出口,后头的破罐子破摔就容易多了。
封不眠吸了口气,跟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了:“你让我和她切磋只是个借口,其实只是想让我们二人解开多年心结,是不是?”
“啊,这个。”岑无月想了想,“只是有些猜想而已,具体的倒是不清楚。”
具体的封不眠也没法说。
为了秦鲤,也为了自己,他在年少时就设计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这种破事,哪怕封晓月封晓风等人也只是停留在受益者的位置上,装聋作哑、不去深究。
“但我和她之间的心结……”封不眠停顿片刻,模棱两可地对岑无月说,“并不是敞开打一场就能完全了结的。”
“哦,”岑无月笑道,“那我要是说,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社稷帝王道打架时是什么样子呢?”
封不眠又被逗笑了一下。
主要是岑无月的表述过于幽默。
他们家的人因为修这个道,倒确实不太和人动手。
“无论如何,多谢了。”封不眠感慨万千,“观山亭初见那日,玄度对我说,‘稍后会有一人寻至此,她能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他这人真的什么都知道。”
岑无月“哎呀”一声笑了:“他不会总是在背后这样夸我吧?明明那么不爱当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