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又看了。
上一次是浅笑的鹿云渺,而这一次是大笑的。
封晓风又看得怔了一会儿。
岑无月若不是修士,光做工匠或许都能做到天下第一。
还是说,这仅仅是因为她与鹿云渺是同一种人?
一双肮脏的手,绝无可能画出一个清澈的人。
某个瞬间,封晓风几乎都要开口询问岑无月能否将这具偃甲割爱,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翊麟城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仅仅是封晓风,还是翊麟城城主。
“也很像。”他只是这么评价道。
“那就好!”岑无月很开心。
这一次,封晓风没有犯上次的错误,他很快将偃甲交还给岑无月,随后用非常不经意的神态问:“准备制多少具偃甲?”
岑无月“啊”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露出一点匪夷所思的神情:“其实是上一具不见了。”
“……”封晓风重复一遍,“不见了?”
“对啊,”岑无月很是纳闷,“我明明是一直放在客栈房内的。”
封晓风觉得灵力运转都有点不流畅了:“房内?为何不存放到储物戒内?”
他记得岑无月在城内甚至还多买了一个新的储物镯——两者明明都好好在她手上戴着——有这种便利的道具,到底谁家修士会选择把东西放在客栈里而不是随身携带? “城主有所不知,偃甲制作中,一些环节必须自然风干,”岑无月认真地讲解,还指了几个零件给封晓风看,“储物法器内部时间静止,风干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