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硬是把五个长老都叫去干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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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逐云是肯定会来的。
有业渊的地方就有他,岑无月和代表几名长老的张雷打太极时,几乎就是在数着日子等着他的到来。
奚逐云是玄枢城这块棋盘上的最后一枚棋子。
只有他真正入局,好戏才能开场。
奚逐云真的很好。 好到岑无月觉得自己就算把一切都告诉他、直截了当开口请他帮忙,他也会一口答应的程度。
但岑无月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计划。
奚逐云不仅大方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岑无月,还能者多劳地告诉了岑无月此前一个她还不太确定的三选一信息。
不是未曾谋面的二师姐三师姐,是长兄如父的小师兄。
被辞青做成偃甲的是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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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辞青有心魔,一旦爆发,她活不了多久;
第二,辞青已在沈述身上刻下灵契,她死了,沈述也会“死”。
岑无月不能让小师兄再死第二次,因此必须剥离两人之间的灵契。
在城主府里翻阅过众多记录后,岑无月意识到:作为主人的辞青如果不愿意,灵契就绝无可能解开。
不巧的是,岑无月的孢子只能控制经脉、灵力、肌肉,唯一控制不了的是思想。
所以她搞不懂人的思想感情,也是很可以理解的。这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抽象。
但同时凑巧的是,二长老送来了绝妙的作案工具:夺魂针。
夺魂针与岑无月的能力完美互相弥补,它能控制人的思想。
岑无月兴致勃勃地在自己身上测试数遍,好确定如何操作这针,测试期间顺便把四名长老都卖给了辞青。
这些谋反时从来都不考虑一下凡人死活的老家伙没必要活着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