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精妙的手艺:将活人制成偃甲。
……
她确实是天下最厉害的偃修,只用十几年便完成了这一成就。
但她在人心算计上却不如长老们。
得知新的灵契偃已经制成,长老们沆瀣一气,联合起来逼她将其投入业渊进行镇压。
业渊这几十年来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哪怕是辞青亲手制作的偃甲,往往也不到三年便完全腐化消失。
灵脉一旦被污染到了一定程度,便一点也用不了了。
玄枢城能发展到如今,离不开这条灵脉的存在。
而即便以天下之大,也很难找到另一条尚未被占领的灵脉来进行搬迁。
一旦离开这条苟延残喘的灵脉,同样苟延残喘的玄枢城很快便会成为不入流的小角色,迅速衰败。
辞青新制作的灵契偃便来得很是时候,长老们早就盯上了它。
反正除了辞青外,谁也不会有损失。
而辞青身为一城之主,理应为了大义做出这样的牺牲。
“不然,”五长老说,“我们只有联手将城主的契偃取走了。”
——但凡再早上几年,辞青都能一个人拍死他们几个人。 ……可惜的是,她已发现自己生出心魔。
那心魔长着沈述的脸。
于是,面对长老们明晃晃的威胁,辞青不怒反笑:“好,我明白诸位的意思了,我照做便是。”
五名长老半信半疑地离开,而领命的桑青则连夜出城去找逃亡多年、归心未死的余铮。
为了取信余铮,桑青特地带给他和死士各一枚“心眼”。
得知“辞青和契偃结契时被反噬重伤,结契未成,五位长老觊觎那具无主的灵契偃,正在合力逼她退位”的消息,余铮稍一查证便欣喜若狂地带死士直奔玄枢城,发誓要夺走契偃、抢回玄枢城城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