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扎进,便将扎的人也在某种程度上制成了偃甲。
一旦说出、做出不该做的事情,这针便会取而代之,如同木偶线一般操纵宿主行动。
譬如刚才,岑无月要是将昨晚的事情对奚逐云全盘托出,那针可能就要发力夺取控制权了。
说实话,岑无月对这一招还挺好奇的。
可惜昨夜二长老情绪比较激动,没能好好请教一下。
岑无月有点遗憾地这么想着,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了昨天二长老给的另外一件东西。
这东西粗看是颗小拇指粗的蜡制小球,但细看就能瞧见里头蜷着一只红色的虫。
二长老没多解释,只命令岑无月在时机适合时将其藏入偃甲中。
但也不需要解释,因为怎么看这都是一只蛊虫嘛。
岑无月有趣地用手指来回拨弄这只休眠中的小虫,边思考起来。
按理来说,保全自己的性命应该是最重要的,所以暂时应该照着二长老的话去做。
不过往偃甲里放蛊虫的行为要是被辞青发现可就太危险了,什么时候下手才最不容易被发现呢?
第13章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四天时,城里的小贩们已经开始卖面具了。
岑无月在摊位前挑挑拣拣,而小贩妙语连珠地向她卖力推销:“咱这面具可是在钟楼前供奉过的,别处可买不到。哪怕您戴着去那业渊附近,也能起到护体的效果!哎,那位就在城内的圣山弟子,您知道吧?他都亲口夸过这面具!”
看来奚逐云不仅是小肥羊,还是活招牌。
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是不是知情了。
面具的画工倒是不错,一张张都长得活灵活现,看一眼就知道画的是什么。
就是都长得挺狰狞。
不过岑无月转念一想又理解了:大概是跟门神一个道理,得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