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是“不小心把心里的念头说出声音”的人。
她抬眼看向奚逐云,而后者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思绪好像短暂地飞到了别处,仿佛是在对他自己说话。
但也只是一瞬,他眨一眨眼睛,神思便收束回来:“……所以,只有乐意主动去净化业障的人,才会被收入净庭山门下。”
岑无月替他总结了一下前后几句话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你是自愿的。”
奚逐云想了想,很肯定地笑了,脸上也露出一对乖顺腼腆的酒窝:“嗯,是这样。”
城里的修士们且不论,凡人们都对奚逐云倍有好感。
毕竟是“圣山”来的弟子,亲民度天然就已经拉满了。
因此岑无月也很爱和奚逐云一道出门。
城民们总是感激地过来投喂他一些小食物小礼物,并且顺道也给岑无月发一份。
因为修的并非是斩情的无情道,奚逐云偶尔也吃一点东西,但绝不像岑无月那样暴饮暴食。
所以他吃不完的那些,最后也都被岑无月吃掉。
“这就是师父说过的‘一人得道,鸡犬飞升’。”岑无月肯定地说。
“……”奚逐云迟疑片刻,嘴张了又闭,好一会儿才道,“常听你提起你师父?” “我是被师父捡回去养的,”说到这个岑无月可就不困了,她眉飞色舞地给奚逐云讲自己的拜师之路,“本来师父不想收我当徒弟,说自己收徒运不好基本都死了,不过后来我有一次差点病死,为了救我没办法就只好把我收啦。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奚逐云侧着脸听,表情很柔和,眼神也专注。
虽然他可能没懂岑无月话里的逻辑关系,但也没有贸然打断发问。
“两位师姐我都没见过,我是小师兄带大的。”岑无月瞥一眼奚逐云,确定他在认真听讲,才接着往下说,“不过小师兄又是被师姐们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