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似的离开了。
地面因为这一脚的冲击力,留下一圈向外扩散的蛛网状裂缝。
“你来得倒快。”桑青这才转头对岑无月道。
“我有吃的还留在房里,”岑无月遗憾地看着只剩一角的客栈,“不过现在肯定也找不回来了,我去重新买一份吧——对了,刚才听见你们在说灵契偃的事情,这个我倒是听他提过,说没有偷到手。”
“他这样说?”桑青脸上却也没有意外之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余铮为人狡诈,他的话也不可信。”
“要是我是一个坏蛋,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东西又很强,应该会想方设法让那东西尽快变成我自己的,”岑无月设身处地假想一番自己的反派故事线,“这样等苦主找上门来的时候,就可以卑鄙地用已经变成我的东西打败对方了!”
桑青静静看着她,眼神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嫌弃。
“——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疗伤,从来没见过那个偃甲诶。”岑无月推测道,“有没有可能灵契偃不是被他偷走的,而是在那天晚上被什么不是他——当然也肯定不是我!——的人刻意带走藏了起来?”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桑青直接掐断这个话题,又道,“城内的客栈,你随意住——不过余铮已死,城门应该很快便会打开,你若要离开,这几日可以多留意。”
想吃的菜倒是已经都吃到了。
不过岑无月还有别的东西想看。
“但止渊节听起来也很有趣,”岑无月好奇地问,“我不是城内人的话可以去观看吗?”
“可以。”桑青偏头示意灵脉的方向,“但应该并不会如你想象中那样有趣,这并不是庆典的日子。”
——
“——止渊节啊,”李大厨连连摇头,“我看过几次,实话实说,还真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