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晴也笑了,眼神却冷漠,“你幼不幼稚?”
“送我。”晏行知声调不算稳。
关晴点点头,拨开他的肩膀,他顺势趔趄一步,她未做停留,目不斜视走出楼道。
关晴开车技术不好,一路擦着树枝离开老城区,“回哪?”
“回家。”
关晴假装听不懂暗示,一心开车。
路程很长,安静得令人绝望。
晏行知开口打破沉默:“雁雁,跟我回家吧。”
关晴不说话。
晏行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思来想去觉得用“冷战”描述现状很是贴切。
他不知道冷战的源头,也不知道破冰的办法。
任由沉默延续下去。
眼见路程过半,晏行知再次出声:“雁雁。”
关晴抢白:“晏行知,你后悔了吗?”
晏行知语塞,这句话很耳熟,没想到这把回旋刀这么快就插到他心上。 “你不会后悔的,”关晴说,“你留下我才会后悔。”
她略偏过头,浅浅笑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晏行知倾身,“我不会和她结婚。”
他给这承诺加码:“我爱的是你。”
关晴直白道:“爱是最不值钱的玩意。”
说出这句话时,她愣了下。
“你是商人,你要为无数人负责,你敢说未来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晏行知不假思索:“我不会后悔。”
“我也不会,”关晴握紧方向盘,“我们之间不该衍生出爱,性跨越了所有阶段将我们的关系快进到最后一步,实际上只是幻影,你爱我是因为我是你的第一次,也因为你没失去过。”
“这不是爱,是你不甘心。”
她一字一句往他心窝里戳。
晏行知抿唇,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