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的又不是钱。
关雁回心虚,明知他不会要钱,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仅是为了逼他,也是为了掩盖她的私心。
“我不要补偿,明天我十点就走,不会影响你。”
“协议必须签,”晏行知起身,背过身往楼梯走,语调僵硬,“不是补偿,是,封口费。”
关雁回愕然,眼圈蓦地红了,别过头,紧紧合上眼。
嘴唇抖动,“好。”
——
九点半。
关雁回坐在客厅,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发呆。
大雨又下起来了,天塌了一块,雷雨闪电不要钱似的往人间泼。
四季和云宝绕着她讨食,她不忍心,拿了鸡胸肉喂它们。
喂了一多半,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要分一分抚养权吗?”
关雁回整个人僵住一瞬,手指不小心蹭到四季的尖牙,嘶了声。
四季嘤嘤哼唧,跑到晏行知脚边咬他裤腿。 晏行知转身,“我去拿药箱。”
“不用,没破皮。”关雁回揉了揉云宝的头,从茶几下翻出小玩具,晃了晃吸引两只狗狗的注意力,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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