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凑近,那双眼睛盛满他的倒影。
他单膝跪下来,按着她肩膀将她压向自己,“我想陪陪你。”
关雁回弯折脊柱,明明低着头,却被吻得不断扬起下巴,不论什么姿势,她永远是承受方,板栗味在口中融化,被习惯驯化的四肢早已不受控制,倒在沙发上的刹那,双臂便条件反射地攀上晏行知的肩膀。 细微的一声后,衣带落地,窗外还下着雨,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
腰被手掌掐住拱起,她仍旧处于状况外,晏行知喜欢延长前奏,里里外外照顾一遍才会开始,这次破天荒急不可耐起来。
雁回小声说。
晏行知停下探索的动作,低身吻她,“放松雁雁。”
沙发像无形的囚笼,关雁回被锁在狭小的空间内,完全找不到活动的余地,只能紧紧攀着面前的人。
一年时间,关雁回完全了解晏行知的喜好和身体,知道他喜欢沙发,总要翻来覆去折腾花样,可今晚,他们一直面对面。
他不允许她闭眼,她便尽力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做这事时,他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会脸红,会急促呼吸,浑身肌肉紧绷发力,汗珠凝在皮肤上,在某个没准备的时刻落下来。
起初是抵抗本能睁眼,慢慢地,关雁回近乎贪婪地看着他,抬起手想摸摸他的眉骨、眼睛、吻过无数次的嘴唇。
晏行知攥住她的手腕,侧脸吻她手心,向下,贴着脉搏,“雁雁,我要加速了。”
到达顶点,关雁回终于有了放肆大哭的理由,对外界的感知降低到最弱,脑海中混沌一片,云雾翻涌,浪潮冲塌堤坝,她感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
“别走。”关雁回说不清话,五指漫无目的地抓挠。
晏行知与她十指相扣,安抚地捏了捏,“傻了?停在里面不安全。”
关雁回眯着眼,朦胧中,男人起身,抽了张纸,包住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