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昏暗中出现一抹浓艳的红。
比起玫瑰花,捧着花行走在雨中的男人无疑更具吸引力,关雁回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直到能对视的距离,他们望见彼此的眼睛。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在此刻具象化。
心脏久违地跃动,关雁回明晰自己爱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爱他。
关雁回率先缴械投降,移开目光,去开门。
男人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靠近,张开双臂,她环住他的腰,听他心脏搏动的声音。
几秒后,关雁回从他怀里出来,接过雨伞,放进雨伞架,拍掉他肩头的水珠,“怎么不走地下?”
本是要走地下的,但是车子即将拐弯时被他叫住了。
晏行知向来不沾麻烦事,偏偏这次,他觉得送花不该只是一种行为,应该是走进雨里,小心翼翼千方百计护着,一路上满心期待她的反应,最后捧到她面前,看见她甜甜的笑才叫送花。
关雁回自不会让他的期待落空,欢喜地接过玫瑰花,低头嗅了嗅,鼻尖沾了花瓣上的水珠,扬起笑脸,等晏行知帮她擦去。
“谢谢,我很喜欢。”
晏行知俯身,两人靠着玄关柜接吻。
人是潮湿的,吻是潮湿的,心也是潮湿的。
男人微凉的手钻进衣摆,关雁回忍不住浑身发抖,紧急拦住他的手腕,“先吃午餐。”
“不急。”
锁骨吃痛,关雁回隐忍吸气,“我做的,再不吃就凉了。”
晏行知停下动作,“你亲手做的?”
得到肯定回答,他压下身体里的躁动,牵着她去餐厅,“等我换个衣服,马上就来。”
趁晏行知换衣服,关雁回点蜡烛,倒红酒,盛米饭,给两只小狗倒狗粮,做完这一切,她没忍住笑了,实在是奇怪。
晏行知十分感动,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