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是,她并不觉得她有错,自然而然把自己放在更低一等的位置。
转念一想,凭什么呢。
如果她和晏行知真心相爱,凭什么要委屈求全做不见光的情人,被戳脊梁骨,无法抬头做人。
她开始庆幸他们之间有一纸合约,用交易来遮掩情爱,离开得更体面。
“我知道你给晏总做过秘书,以后恐怕不能做了,”王心玉笑得大方,“我还是建议你做模特,我可以给你合伙人身份,届时营销一下伯乐千里马、好闺蜜之类的故事,保证赚钱。”
关雁回自虐似的想象那个画面,提前约好的摄影师藏在最适合偷拍的角落,王心玉和晏行知演恩爱夫妻,她和王心玉演好闺蜜,晏行知和她演爱屋及乌。
谁看了不说一句世界名画。
关雁回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的希望问:“他同意吗?”
“不知道,应该会同意,”王心玉轻松道,“晏家有联姻传统,伯父同意,伯母满意,晏氏集团更不用说,等我们公布婚讯,股票一定会涨。”
关雁回心中产生了微妙的熨帖,至少晏行知没有明确表明立场,就算最后同意了,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他是被迫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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