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不是故意的。”
关雁回重重沉了下肩膀,“你说得对,我和他不合适。”
关雁回再次提出请她吃饭,左含筠想了想,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往外走,杜管家急忙跟上,“小姐,你们要去哪儿?”
关雁回转头回答:“我晚点会回来,放心吧。” 大概一小时,两人抵达靖山景区。
左含筠买了两张缆车票,直达山顶,入目便是巨大的红色指示牌——悬崖蹦极。
“你有没有病?”左含筠问。
关雁回摇头。
左含筠买了两张蹦极票,拉着关雁回去排队,挑战蹦极的人不多,在她们前面也就十几个人。
关雁回一开始还很淡定,直到磨蹭的游客跳下去,尖叫刺耳,她一把拉住左含筠,“要不你自己跳吧,我有点害怕。”
左含筠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握了下,“雁回,什么都不想,相信我,只要你跳下去就会得到新生。”
新生。
关雁回被这两个字触动了。
终于轮到她们,做了拉伸准备,穿好绑带,左含筠先站上去。
工作人员问她准备好没有。
左含筠竖起大拇指,高喊:“雁回,对不起!”
一跃而下。
过程很快,关雁回站上去,身旁的工作人员问是否准备好了,她点头,低头看脚下,风很大,碎发吹起来挡住视线,好像也糊住了她乱麻似的思维。
这一瞬间,她感觉世界是清澈的。
她迈出一只脚,想着该喊些什么呢。
左含筠正在脱绑带,一抬眼,就见蹦极台上的女生向前扑去,安静沉默,不带一丝眷恋。
关雁回以极快的速度下降,失重感让她有种灵魂追赶身体的惊悚感,这并不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却足够她清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