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制造气氛,”关雁回嘴硬,“你不怕吗?”
问完,她眨眨眼,忘了,左含筠说晏行知在国外时,挑战了许多极限运动,海盗船对他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还好,”晏行知贴心地照顾关雁回的面子,牵起她的手,“走吧,再坐一次,这次喊点别的。”
第二次没玩成。
关雁回刚系好安全带,晏行知接到电话,说某公司同意技术转让,老板带着技术团队骨干已经落地靖城,要求面谈。
晏行知挂断电话,对关雁回解释这项技术的重要性,不容耽搁,必须立即返程,承诺合同落地后再把今天补回来。
关雁回难免不舒服,但她明白轻重缓急,这段时间晏行知为了这个项目殚精竭虑,她都看在眼里,不可能做他的绊脚石。
“你快回吧,后面还有两个馆没看,我想留下转转。”
晏行知捧起她的脸,指腹蹭了蹭,眼底满是怜惜,“那我谈完回来,逛累了就回房间,我订的房间能看到鲨鱼,觉得害怕就找人换。”
关雁回一一应下。
送走晏行知,关雁回也失了玩乐的兴趣,漫无目的地在馆内闲逛,走着走着,一抬头,望见斜斜立着的白鲸,皮肤颜色看起来更怪诞了,像一抹孤零零的幽魂。
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坐在长椅上,看这头白鲸时而呆立时而游动,尖叫穿透玻璃,在海洋馆久久回荡。 又过了一段时间,救助团队到了,她看他们将白鲸带离,并非援救搁浅虎鲸那般惊心动魄,整个过程十分仓促,且处处透着谨小慎微,最后以队长打电话汇报进度收场。
玻璃缸空了,只剩下无波无澜的深蓝色的水。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活泼的声音打破悲伤的气氛。
“雁回!可算找到你了!”
关雁回蓦地看过去,“含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