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薰衣微笑着点头接过,外国女人很快收拾好自己出了洗手间。
翻开邀请函,看到刚才那位女人的名字拼写,serenity,瑟尼蒂。
薰衣递上邀请函畅通无阻地上了游艇,五六层是主人私人领域禁止入内,迪米特里应该就在上面。
薰衣待在叁楼主宴会厅,从自助吧台每一样餐食都选了份,坐下细细品尝享用起来,她是真饿了。
喝了口ausone干红葡萄酒,口感丰厚浓郁,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优雅擦嘴起身。
她看到迪米特里已经下来了,白西装放眼望去格外清爽亮眼,黑发褐眼,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倒勾,本人看上去比照片还要帅上几分。
薰衣刚抬腿想上前却被身后人抓住拦下,转身看过去,“你怎么在这?怎么上来的?”
韩奕阳下颌收紧,抬眼看清迪米特里的脸,“新目标?”
反正已经被迎头撞见了,薰衣也懒得编借口了,坦率承认,“嗯,帅吗?一流货色,性取向女,不吸毒不嫖娼不赌博,还黄金单身,满意了?”
语气还带着炫耀色彩,像是要把之前在巴黎丢的场子全都找回来。
韩奕阳冷笑一声,动作可真快,不到半个月就换了两个目标。难怪愿意捏着鼻子忍受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座也非要到这来。
“薰衣,你果真是没有心。”
韩奕阳面色寒冽,声线冷到极点。
这句话不到两周她从男人口中听了叁遍。
薰衣,你到底有没有心?
薰衣,你是真的没有心。
薰衣,你果真是没有心。
主谓宾都没有变,语气越来越笃定。
“呵要心有什么用,能变成金子花吗?”薰衣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她的目标要准备离开主宴会厅。
皱着眉继续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