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又被放在床上了,男人动作称不上粗鲁也谈不上温柔。
新的陌生环境,自己眼上的领带还没有摘,视线全无不知道周围环境如何,也不知道男人去了哪,未知的恐惧总是最让人害怕的。
薰衣抬手想要摘下眼前领带,动作间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发出脆耳撞击声。
男人阻止了自己动作,带着自己手腕往上抬过头顶,滚烫肉体贴上自己身体,男人刚才在脱裤。
“simon(西蒙)?”薰衣试探性开口,男人从进门带走自己就一直未出声应过。
脖颈被男人狠狠掐住,用的是要把自己掐死的力度,窒息感席卷全身。薰衣知道他肯定不是西蒙先生了,西蒙先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薰衣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头脑眩晕不止男人才悠悠松手,长时间缺氧女人脸憋得通红,猛烈咳嗽,气音虚弱,“qui êtes-vous ?(你是谁?)”
男人依然不答,剥开她上身虚掩的男式衬衫,俯身吻上。
薰衣被迫仰头接受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男人吻技很出色,口里是淡淡雪松清冷味道,吻吸得女人脚趾舒展,发出好听的闷哼声,勾人心痒。
男人目标往下,含上早已动情挺立的乳粒,牙齿恶作剧地磨咬剐蹭,酥麻酸痒刺激得女人娇喘连连。
“唔……啊你是谁……我,我可以告你猥亵!”
薰衣乳头被玩弄得充血肿大,头脑混乱得母语都蹦出来了。
男人闷笑一声,喉咙口的声音动听迷人。女人到现在还头脑不清没摸清状况,他干的可不仅仅是猥亵。
掰开女人的大腿,露出早就如桃心般汁水丰盈的阴户,头颅继续往下埋进雪白颤抖的腿根,柔软唇瓣擦过粉嫩肉缝,女人紧张地下意识夹紧大腿被男人瞬间抓住推高膝盖,腿心大开。
“唔唔不要——”
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