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正在看着她。
她正在被注视着。她觉得自己理应在这样的注视中感觉自己是低入泥土的蝼蚁,而神明正在注视着她。
但她只感觉到束缚,感觉到这些目光像是一条条细长的红线虫一样捆缚在她身上。
“他们……应该快要死了吧。”江谌说。
他们是指谁,是指景惜、诺亚还是齐纪樾?
应该都是。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他们,所有人类都在劫难逃,除了她们。
苏沐安得到了真相,但是在得到真相后她只觉得空洞。
“为什么?”宿瑶代替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但是宿瑶可能也不知道到底还要得到什么答案,因为安宿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就像是恐龙也会被一场或是火山喷发或是其他什么灾害而一夜之间灭绝,变成后来者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化石,人类当然也难逃这样的命运。
生命诞生、死亡,最后湮灭,这是万物衍生的法则,没有任何一个生命、任何一个物种能够逃过。
只不过是不幸的,击鼓传花的游戏正好停在她们手上,她们变成了鼓声停下时拿着花,要被惩罚的倒霉蛋。 先行者已死,后来者不会再有诞生受苦的机会,享受绝望、苦难、灾害的只有他们这些现在的生者。
哪儿有这么多为什么可问,非要问的话……
——只是因为你倒霉而已。
挣扎或许有用,但在绝对不对等的力量前,挣扎除了让自己更痛苦外,没有其他用处。
就像是安宿。她挣扎了一辈子,以为自己要成功了,结果却只是把自己、把人类、把世界引向了另一个痛苦的无间地狱。
“因为人类灭亡的结局在诞生之初就已经注定。”江谌的眼睛慢慢睁开,“因为一切都只是虚无而已。”
江谌没有再理会宿瑶,“安宿,我们的约定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