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爱,遭人惦记怎么办。
于是赫连时处理完军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乔菀藏起来的各种话本子。
君子自当不耻下问,勤勉好学,赫连时深谙这个道理,白日里准备打仗,晚间就学习侍妻之道。
这一日,赫连时豁然开朗,在话本子里学会了一句话,他反复念了三遍,记在了心里。 “报——”将士急报,赫连时定神,抓过身旁的利剑。
他看了眼被丢在一旁的话本子,罢了,有的事等打完仗再说。
乔菀倒是没注意到赫连时藏了这么多小心思,她这几日窝在军营中,与女子军同吃同喝,凝聚女子军军心。
“大家近日来的进步我都看在眼中,此番吐蕃来犯,要伤我朝百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此一战,大家都有上阵杀敌的机会,也请大家拿出十足的精神,来日我们一道凯旋而归!”
“哐当——”酒杯碎地,以示决心。
数百名女子军组成一支精奇,随着乔菀闯入黑夜之中。
另一边,赫连时带兵紧紧随着她。
“菀菀跑的倒是快!”赫连时一挥马鞭,孤身追上她。
“执安,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女子军与赫家军,谁先将军旗插在吐蕃阵营上,谁就赢?”乔菀偏头对他飒爽一笑。
赫连时喜欢弹琴时温婉的她,也喜欢她这副别样的张扬。
“好,这赌约就给将士们,我们两单独打一个赌,怎么样?”乔菀问他。
“好啊,谁先擒获吐蕃大将军,就得听谁的。”赫连时一夹马背,驰骋而去。
乔菀仰头,一双眸子死死锁着敌方将领,计算着距离。
看赫连时的架势,是准备进攻,那她便远攻。
赌约一出,士气大涨,女子军呐喊的声音隐隐盖过赫家军的声势,赫连时勒马,往身后的赫家军看去,挥剑高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