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阵打仗难免受伤,白子期不想让她冒险, 就找了借口, 说自己要在军中立功,与我班师回朝, 做第一军医,还找了许多贬低自己的话,比如贪慕京中繁华,不愿意与苏子鸾在北城受苦等等,逼得苏子鸾与他一刀两断。”
“你们男人还真是喜欢自以为是,有事情都不与自己心爱之人商量。”乔菀看他,意有所指。
连时承认自己先前擅作主张了。
“你不在的那些时日,我与白子期去寻苏子鸾,第一眼见到她,她身上便是一股浓浓的怨气和不甘,在离开白子期后,她彻底变了模样,整日在酒肆买醉,眼里黯淡无光。当时我立马想到了远在京中的你,我第一次担心因为我的不告而别,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
从那以后,我便知道我错的彻彻底底,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你要与我在一起上战场,那我的任务便是保护好你,而不是借着心疼你的名义,把你丢在原地一个人胡思乱想。”
赫连时从前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面对他的菀菀,他几乎无话不谈,与她交心,与她承认自己过去的错,会为了她改变自己一贯的处事原则。
“哦~所以你们男人还是要长嘴,长嘴的才有老婆。”乔菀打趣他。
“嗯,后来白子期长嘴了,确实能追回苏子鸾。”赫连时笑着。
觥筹交错,唢呐鼓声在耳边回荡。
半年后,入夜,圣上急召。 “朕新登基,根基未稳,吐蕃就急着杀回来了。”长明灯旁,傅修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着赫乔二人道,“此次一去,务必得胜。”
赫连时与乔菀对视一眼,眸中凝重。
傅修明屏退众人,大殿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怎么,新婚后急着要孩子了,不能上战场?”傅修明微微挑眉,温和地看向大殿中站立的乔菀。
数月没见她,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比从前更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