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好全了没有,红绸子落入她眼里,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烦。
“菀菀。”
她正欲自己掀开盖头,赫连时就进来替她掀开了。
一身酒气,她皱了皱眉。
“不怕心疾复发吗?”他跪在她脚边,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怕,但我好开心,就忍不住多喝了,我想为了菀菀,心疾复发也不是什么问题。”赫连时垂眸,挡去眼中的清醒,语中带了几分糊涂和懵懂。
他身上酒气熏熏的,乔菀不疑有他,熟络地替他宽衣。
“等一等,合卺酒还没喝。”
“都醉成这样了,还敢喝。”乔菀瞪他一眼,拎着他的外裳凑近他鼻尖,“你自己闻闻,酒气熏熏的。”
“哎呀就一杯,好不好,菀菀。”
乔菀终究架不住他厮磨,与他喝了合卺酒。
“好醉,更醉了,菀菀。”赫连时耷拉在她肩膀上,拽着她摇摇晃晃跌倒在榻上。
“菀菀,我手疼,好热。”
一句话,乔菀立马慌神,仔细查着他手上的旧伤,心疼坏了,浑然不觉床幔垂下,她早就被他死死圈在怀中。
“没有伤呀。”
乔菀抬头,对上他乌黑清明的眼睛,又抓着他里衣仔细闻了闻,居然只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儿。
酒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