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旁人面前威风凛凛的赫大将军,红着脸,慌乱地遮住纸上的眉形,心虚地看着心爱之人。
乔菀最是懂他,捂了唇偷笑,捧着他的脸,亲酌一口:“我的好夫君,明日都让你来画好不好,我们早些睡。”
盯着菀菀牵他的手,赫连时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娇夫,但他格外享受。
初八,艳阳日。
杏杏盛着的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到了京城,一到将军府门口,她便叉着腰,累的喘了好几口气,她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知道乔娘亲喜欢古琴,特意搜刮了一堆琴书送来呢。
她决定好了,不介入赫爹爹和乔娘亲的生活,要让他们两过二人世界,自己就去乔娘亲的琴馆,自力更生。
虽然她人小,但鬼大。
乔菀起了个大早,赫连时磨磨蹭蹭帮她穿好了婚服,不知又黏腻了多久,他才肯把婚服上的玉带给她系上。
“这些簪子,头冠,还有发髻妆容,我替菀菀弄。”
对着铜镜,乔菀笑眼盈盈地瞧着他小心翼翼地为她上妆。
一众丫鬟站在屋外面面相觑,赫将军将丫鬟们要干的事情都干了,她们这些人倒是清闲了。
陈嬷嬷在屋外踱来踱去,也不知这将军手重不重,万一给新娘子画丑了怎么办。
乔荷在外头也是来回逛,新房一大早紧闭,她想为妹妹编发髻也不能,这赫将军也忒霸道,只能默默祈祷妹妹的妆容可不要毁掉。
同时她也紧张的不行,第一次被奉为座上宾,光是妹妹向她敬茶这个流程,她就在脑子里过了好多遍,想了好多吉利话回敬。
杏杏守着一堆琴书,眼巴巴地等着爹爹娘娘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推开,众人伸长了脖子,想一睹新娘子芳容。
乔菀手执一把缀金团扇,由赫连时慢慢地搀扶出来:“小心,脚下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