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二的古琴,囊中稍有羞涩的,来馆内请琴女赠琴给心上人,留下长愿牌,含蓄而不失爱意。
乔荷体内的毒好了大半,闲暇时候,最喜欢在琴馆内弹琴,与往来之人传授,交流琴艺之道。 乔菀捏着赫连时的箫,百无聊赖地斜倚在廊椅上,秋光凝在她水色的衣裙下,荡漾起一片水波,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支着脑袋向楼下望去。
难得偷闲半日,也不知执安溜到哪去了,还把箫丢在她这儿。
害她像块惆怅的望夫石。
“夫君,你今日给我点的曲子好好听。”
“夫君,这把琴好好看。”
……
耳边传来别的女子与自家夫郎的甜言蜜语,落在乔菀的耳朵里,怎的有些刺疼?
执安莫不是个木头,琴馆每日这么多人都知道给妻子弹琴,点曲,送琴,他怎么没给她点表示呢?
再没有表示,箫就不还给他了。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男人身上惯有的沉香味飘进她鼻子里,她欲回头,便被一根红色的绸子蒙住了双眼,他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我去一个地方。”
乔菀不想把手给他牵,与他闹脾气呢。
赫连时垂眸,见她从袖口里探出一小截箫身,嘴角弯了弯,伸手握住箫的一端,引着她走。
马车摇摇晃晃,她偎在他怀里,闭眼把玩着手中的箫,总之就是不理他。
赫连时一把拽住她的手,胳膊贴着她胳膊,气息靠近:“今日怎么怪怪的?”
“没有。”绸子蒙住的美目翻了个白眼。
“执安带我回将军府做什么?”乔菀虽然蒙着眼睛,但靠着耳力,心中计算着时辰,隐隐判断出马车回了将军府。
赫连时不说话,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走进了院中。
院里的下人们一早被他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