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发展的。还有啊,舅舅要是问你做什么工作的,你降级说说就行……嗯,小舅家这边暂时就这些,大舅家要到年初二才会去拜年,之后再跟你说。”
弯弯绕绕一大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念紧箍咒。江听雨把自己说困了,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又往徐洲野怀里贴了贴,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呓语般的,她忽然叫了他一声:“徐洲野。”
“嗯?”
“我爱你。”
这一夜相拥而眠,早上两人双双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
江听雨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打哈欠,在房间和客厅来回走动的徐洲野看得她更想睡觉。脑袋晃了两下,刚倒了回去,男人就拿着衣服从外面进来。
“很困吗?再睡一会儿才去舅舅家?”
提到舅舅,江听雨脑袋清醒了一点,伸出胳膊让他拉着自己坐起来。
徐洲野从善如流地把毛衣往她身上套,十分享受照顾她的样子。因为睡觉滑到后颈的平安扣重新佩在锁骨之间,头发也要从毛衣里面抽出来。
快速洗漱完,她和徐洲野一块出发舅舅家。
徐洲野自然懂礼节,这次来不是两手空空,后备箱早就装好了礼品。给舅舅的烟酒、舅妈的燕窝,甚至还有龙凤胎兄妹的礼物,两个人手上都拎得满满当当。
这阵仗大的,原本以为准备了很多的小舅一家有点手足无措。
“这是我舅妈,这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