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怀里吻。
反正一会儿都要湿的。
哪里最烫,江听雨能明显感知到,她往某个方向看去一眼,刚想蹲下去,徐洲野就把她拉了起来。温热的指腹在她唇角摩挲,他怜爱地亲了一下又加深。
洗手台上铺了一层毛巾,徐洲野掐着江听雨的腰把人抱了上去,自己则是去玄关取了裤子口袋里的东西。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明显激烈。
朦胧的镜面隐约照出两个紧紧相靠的人影,徐洲野一撞,她控制不住地伸手撑在雾蒙蒙的镜子上,又被他的动作牵连着抹了一把雾气。
这下能看清具体了。
被热气熏陶太久,全身都被熏得透红。徐洲野提了一下她的腰,轻轻掰过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江听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还是热,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也不知道。
“这张床是宝宝从小睡到大的吗?”
江听雨勉强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肯定。
那就把她从小睡到大的小床撞塌好了。徐洲野想。
还是算了,她这么念旧的一个人,要是床坏了估计得难过好一阵,说不定还会流眼泪。
他可舍不得,徐洲野轻轻吻去她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房间里的躁动过了许久才平息,江听雨懒洋洋趴在徐洲野身上,听见外面烟花绽放下不太明显的“新年快乐”才想起被遗落在玄关外套里的手机。
“你帮我拿一下手机嘛。”江听雨嗓子有点哑,戳着他的胸口不愿动弹,“我没力气了,快点快点,肯定有很多人给我发新年快乐了。”
徐洲野乐不可支,胸腔带着江听雨都动了起来,“使唤我?那不得给点好处。说点好听的给我看看诚心。”
刚才被他骗着说了不知道多少话,江听雨脸一红,扇了他一下后就要自己去拿。
徐洲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