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捡起来的时候呼吸都停了,开机简直是妄想。她深深叹了口气,向路人借了电话打给陈媛,让对方给自己打一辆回家的车。
过程中没给贺敬森一个眼神。
她浑浑噩噩回了家,陈母高高兴兴迎上来,看见的就是她颓丧的神情。
身后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陈母着急地询问这是怎么了,江听雨却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只说他们闹了点矛盾。
“闹矛盾很正常的呀,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有矛盾说开就好了。”
江听雨僵硬地扯唇:“过段时间再说吧。时候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这个点找不到手机店维修,修好的概率也是趋近于无。她有用电脑存文件的习惯,有关陈母的消息也已经发给了陈媛,但内心还是有种破了个洞的感觉。
江听雨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用的旧手机,立刻把手机卡换过去,每个软件都能打开,只是以前所有的记录都归为了零。
就连微信聊天框内都一片空白。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出去走走,不是楼下小区闲逛,而是去到一个全新的环境。
跟陈家母女说了自己的想法,她很快就开始收拾东西。
十年前独自离开月港需要酝酿勇气,九年前离开南淮需要割舍感情,如今离开这里,只需要收拾好行李,买上一张高铁票,哪怕中途下车都没关系。
清晨最早一班高铁发车,徐洲野又一次失去了她的踪迹。
定位最后出现在一家餐厅,他手头上还有工作要处理,因此并未多想,只当是她和发小庆祝一下跨年。刚关闭手机,李随就过来汇报了明天的行程。
手下的人跟着他连轴转,李随眼底的乌青像是抹了炭灰,宴绥更是一直在外地出差。
他汇报完就准备离开办公室,徐洲野思索两秒,还是叫住对方,“跟底下的人说一声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