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和陈媛对视一眼,看见彼此眼中的无语,两人都笑起来。
“我又不会做饭,你怎么不劝一下阿姨,好歹少带点?”
“我哪里劝得住,这些东西死重,要不是带不下,她能把冰箱都搬来。”
明天一早就要往医院赶,今晚简单收拾一下就歇下了。
沙发并不宽敞,又给被子占了不少位置,江听雨几乎一直保持着同一个位置没动。
房间内传出的咳嗽声时断时续,她听着这压抑的声音难以入眠。微弱的光线从外面投进屋子,还没进入客厅就淡了。黯淡,却朦胧照出纸箱子的一角。
里面都是徐洲野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收拾起来却费了不少时间。
那天他回的那一个“好”,不仅仅在那时让她想起他一次,而是和这些行李一起让她反复回想。
他喝水是什么姿势,穿衣服是什么样子,关于这些的记忆在触碰到相应的物品时都会自然开启。
房门发出一声转动,打断了江听雨发散的思绪。
“睡不着?”
“嗯,你也是?”
“阿姨睡了吗?”
“应该睡了。”
江听雨坐起身,匀了一半被子给挤进来的陈媛。陈媛把被角往肩膀后面一压,顺其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肩上,“你想跟我说说吗?”
“说什么?”
明知故问,陈媛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江听雨轻笑一声,没再藏着掖着,就这样慢慢跟她讲了起来。
隐去商业上的尔虞我诈,这样的故事结局引起了陈媛的愤慨,“他凭什么突然让你出国,有没有想过你适不适应那里的生活,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谁知道他把你送出国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自己就在国内花好月圆比翼双飞了!”
江听雨但笑不语,她从来都不喜欢被打上“包袱”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