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江听雨直接明了地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你说的那些我办不到。”
中间不过隔着一张桌子,她清楚看见徐观澜扶着轮椅的双手青筋爆出。
江听雨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好在对方没有站起来, 但那双阴骘的双眼仍然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你们玩我?”
“出轨了还在一起,我没有这么缺爱。说起来还得感谢徐副总给了我确凿的证据, 不然也不会这么效率。”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平淡的语气好像只是在汇报工作。
徐观澜像是听见了什么冷笑话,非要从她淡然的表情中看出她的破绽。
“你觉得我信吗?”
江听雨不答反问:“徐洲野的电脑从不让其他人经手,就连我都没碰过,调查一下他的行为习惯不算难事,你真的觉得他会因为所谓的爱情露出这么简单的错误?更何况你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有什么手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事情一旦有了结果,你难道觉得他会放过我吗?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斗争,我不押宝,也爱莫能助。辞职信已经交到了人事部,下个月我就会离开徐氏。”
至于徐观澜会不会咬着她不放,江听雨也摸不准。
大脑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模糊一些记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后续是怎么应对徐观澜、又是怎么离开办公室的。最差不过被行业“封杀”,她说不定还能去求求之前的大老板或者小老板,到国外混口饭吃。
想到这,江听雨深深吸了口气,抛开这些杂念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陈媛和陈母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出了站,外面风大,母女二人就进了地铁站等她。
江听雨赶到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两人,车程带来的疲惫远不及疾病对身体和心理造成的伤害。
陈母戴着大大的蓝色口罩,眼